的人。
"转院来的新病人。"赵德柱拿着表格,念了一嘴,"白鹤仙,男,年龄自述三千七百岁,实际……体检估测三十到三十五岁。入院原因——在市中心广场自称天帝使者,当众召唤天雷,实际引爆了一个变压器,导致半条街停电。"
赵德柱念完,抬头看了一眼新病人。
白鹤仙确实长得不像正常人。
不是说他长得丑。
恰恰相反——他长得过于好看了。
五官精致得像工笔画,皮肤白得反光,一头及腰的银发被护工用皮筋扎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马尾。
他穿着精神病院标准的蓝白条纹病号服,但穿出了一种"被贬谪的仙人"的违和感。
更关键的是——他的气质。
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,高高在上的、俯视芸芸众生的气质。
活动室里的病友们纷纷转头看他。
老李啪地一下把象棋里的"帅"拍在桌上:"比我还帅?不可能!"
白鹤仙环视了一圈活动室,眉头紧锁。
"这是什么地方?"他的声音像玉石碰撞,清亮却带着一丝不耐,"本座乃天帝座下第七使者,奉命寻找……"
赵德柱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针管。
白鹤仙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"你那是什么?"
赵德柱面无表情:"镇定剂。你要是不闹,就不用挨这针。"
白鹤仙的银发微微炸开——这是一个天界使者被冒犯时的本能反应。
"你敢!本座修行三千年——"
赵德柱以一种练了十几年的精准手法,一把抓住白鹤仙的胳膊,针头扎进去,***,贴创可贴。
一气呵成。
白鹤仙:"……"
他低头看着自己胳膊上的创可贴。
是小猪佩奇图案的。
三秒后。
白鹤仙的眼神开始涣散,身体开始摇晃。
"你……给本座……注入了……什么妖毒……"
赵德柱一把扶住他,把他按在椅子上。
"别瞎动,药劲一会儿就过去了。"
白鹤仙瘫在椅子里,银发散落一脸,嘴唇微张,口水即将溢出。
活动室里的病友们看着这一幕,纷纷点头。
九号床的张彪拍了拍白鹤仙的肩膀:"兄弟,别挣扎了。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。我刚来的时候,还说自己是***呢。"
白鹤仙用最后一丝清明的意识看向张彪。
"拿破……仑……是谁……"
"不重要。重要的是——"张彪压低声音,"食堂周三的***最好吃,去晚了就没了。"
白鹤仙的瞳孔彻底失焦,脑袋一歪,睡了过去。
整个过程,殷无咎坐在角落,一动没动。
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他认出了白鹤仙。
天帝座下第七使者,四翼白鹤真身,修为相当于地仙巅峰。
三千七百年道行。
在人间被一针镇定剂放倒了。
殷无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他闭上眼,假装什么都没看到。
但他知道——白鹤仙来这里,不是巧合。
这家伙是来找他的。
天帝派人找他,只有一种可能——上面出事了。
殷无咎深吸一口气,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:
跟我没关系。
我已经退休了。
我是精神病人。
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下午,苏念卿来查房。
她推开活动室的门,看到新来的病人白鹤仙正坐在窗边,银发披散着,目光深邃地望着远方。
阳光打在他脸上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属于人间的空灵感。
苏念卿翻了翻他的入院表,走过去。
"白鹤仙,你好。我是苏医生。"
白鹤仙转过头,看了她一眼。
那目光平静、悠远,像是在看一只蚂蚁。
"凡人。"他淡淡开口,"你身上没有灵气,根骨也不行,修仙无望。不过你的眼神还算清正——若是在天界,倒可以做个扫地的仙侍。"
苏念卿的笔停了一秒。
她深呼吸,在本子上写下:夸大妄想+身份认同障碍,自我中心型人格特征明显。
"白鹤仙,你说你是天帝的使者,对吗?"
"本座不是说,本座就是。"
"好的。那天帝派你来做什么?"
白鹤仙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——他的眉头拧了起来,声音低了几分。
"寻找一个人。"
"谁?"
白鹤仙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苏念卿耐心等待。
"三界之主。"白鹤仙最终吐出四个字,"
小说简介
长篇现代言情《我在精神病院装了三年疯,直到神魔排队来挂号》,男女主角殷无咎老王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不太安逸的影子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曾经,我一指灭神族,一拳碎魔域,三界听我名字都要抖三抖。后来我累了。找了个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——青山精神病院,七号床。每天按时吃药,准时下棋,偶尔对着空气傻笑。主治医生说我是教科书级妄想症。直到有一天,天帝的使者找上门,被护士按住连扎三针镇定剂。我看着隔壁床被五花大绑嚎叫"我真是魔尊"的家伙。深吸一口气——这破地方,怕是待不住了。---第一章青山精神病院,坐落在城西最偏僻的角落。三面环山,一面靠河...